寒亭松的声线晴朗温柔,回荡在昏暗的卧室内,耀眼夺睛。
韩子期额头贴在寒亭松的胸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竭力控制情绪,身体却越发颤抖,“我是不是…可怜又可悲。”
“不,有些人比你可怜得多。”寒亭松的胳膊轻贴在他后颈,指尖下意识摩挲少年的柔软耳垂,“你至少还有哥哥,有的人连这种奢望都不敢。”
那些你曾丢失的一切,我今后都会给你。
成千上万倍的给你。
当晚是寒亭松第一次在韩子期的床上过夜。
温热的晚风顺着床沿,轻拂过少年额前的碎发。寒亭松怀里的少年,搂着他的脖子,紧闭双眼,呼吸安稳。
他微微低头,指尖擦过他眼角残留的泪痕,手掌轻搭在少年的腰间,有节奏地轻拍哄睡。
经历过之前的旅馆惊魂夜后,寒亭松处理眼前的粘人精更加游刃有余。
寒亭松发现,解决粘人精的最好方法就是给予他回应,给他想要的安全感,让他感受到你的存在,他才不会患得患失,一秒都舍不得松开。
果然是失去太多的小孩,才会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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