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你来让他坦诚?”金若山问。

        谢云寒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也没有把握,而且这种夹在两兄弟之间当调解员的事情多半吃力不讨好,所以犹豫了起来。

        金若山轻声笑了:“你不用为了我们为难自己,我只想你做我的好朋友。”

        谢云寒点点头。

        金若山的情绪恢复了一些,谢云寒陪着他吃了晚饭,参加了晚上的社团活动。

        从那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一下子缩短了许多。

        ………………

        周五早上谢云寒起得很早,今天要去盈彩文具公司跟甲方碰头开会,项目组约好早上9点半在距离盈彩文具最近的地铁站碰面。

        谢云寒家离那儿不近,所以他早早地起来洗漱准备。

        前天谢云寒下班的时候发现金若山的车还在公司附近停着,但就像他说的他只是远远地看,并没有上前打扰谢云寒。

        昨天金若山依然去了谢云寒公司附近,也没有打扰他。

        谢云寒心里很纳闷这人怎么那么闲,但是也逐渐习惯了背景里多一辆车多一个男人。反正与他对峙也赶不走他,大马路也不是他谢云寒的所有物,只要不来纠缠,谢云寒也懒得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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