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对着阿狸说胡话的。

        “你那喝进肚子里的药汁药方内容,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自小吃那么古怪的东西长大,民间有句俗语叫做‘吃啥补啥’,可你也没有走样变形,当然,这句俗语也没什么医学道理,但主要是我想夸你一下,方小公子,你能长成现在这样,是真的天赋异禀,不可思议。”

        “不曾见你睁开眼的模样,因而总觉得未能看到全貌。然而你这样的五官,睁眼也大不可能丑的。想不出还能怎么丑了。可惜美则美矣,就是没有灵魂,仿佛任人摆布的偶人。啊,稍等一下,这样说来,你确实是一直在由我摆布啊,这形容没毛病。”

        又或者在喂药给阿狸时,说出奇奇怪怪的话来。

        “你全身上下,就外观来讲,我挑不出其他错来,就只有一点缺陷,你嘴唇颜色太苍白。不过喂药之时,倒是掩盖了这个毛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药汁颜色过于猩红,沾在你嘴唇上,令你看起来宛如刚吃过小孩,如此,便显得太具备攻击力,太邪恶,不是太妥帖。”

        “可惜你的药方内容都是精心细算过的,不可随便改动,不然药汁颜色浅上一号,定是与你很般配。”

        落下以上那句话没多久,过得几日,苏绮言兴高采烈而来。

        “小公子,今日我带了一样礼物给你,你猜猜是什么!当当当当——你肯定猜不到,是我们女孩子用的口脂!有它在,就能完美解决你唇色失血的问题!令你看起来面色红润,健康有度。”

        她说完,便以手指沾染口脂抹到阿狸唇上,也不是简单地摁着,而是来回打了个转,沿着阿狸闭合的唇线按揉了好几下。

        随后苏绮言夸奖道:“不错,果然很适合。不愧是我相中的色号。”但过得一会儿,又若有所思地开了口,“好像还差点什么。”

        以这一句话为界限,少女的行为开始出现了一个逐步升级的过程。她零零碎碎地往立身堂搬运东西,先是为阿狸梳头盘发型,犹觉不足,又开始往阿狸脸上涂涂抹抹画画的,但涂完,阿狸脸上就出了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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