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提问,凭窗而立的锦衣少年,一脸错愕。
他有些呆愣,半晌,才道:“不,我不想。我为什么会想要虚白城血流成河?倒是你……”
裴鹤欲言又止,表情困惑而又茫然,像是走在街上好好的,却突然莫名撞上一个疯子,被对方砍了一刀,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所有其他的感知情绪都慢了一步姗姗迟来,而当时心中也只剩“为何如此”的疑惑。裴鹤迟疑而不解的,又带了点莫名的小心翼翼情绪,问道:“你为甚么有这种想法?”
阿狸道:“不是我想,是有人想。”
裴鹤立刻大声问:“谁?!”
阿狸尚未回答,便在此时,另外一队人马,匆匆赶来。这最后来到现场的人们,也有统一服饰,玄衣加身,没有任何绣纹点缀,只是最为单纯的黑,如此一片集结,倒显出种萧穆肃杀之意。
说来奇怪,在这波人出现之后,原本街上打闹的姚家魏家之人,竟纷纷罢手,止了原本的互殴情势。
阿狸将轩窗推得更开了一些,看着街上,他问裴鹤:“那是谁?”
裴鹤道:“自然是神言宗的人。”
阿狸沉吟道:“神言宗的人,都穿白衣。”
裴鹤看着阿狸,心中有点奇怪:“神言宗入了门的正统弟子,确实着白衣,但俗家弟子,俱是身履玄衣。小方,你原本是哪儿的人,怎么连这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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