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您不吃东西,这药总该喝了。”侍者跪在地上,捧着汤药快要一炷香的时间了,不管怎么唤瞿染姒都没有反应,两个侍者互相看看,最后只能摇摇头退了出去。
“怎么办,要不要禀告王爷?再这样下去,岂不是饿坏了身子。”
“管他呢,反正我也伺候够了,不过一个不男不女的下贱人,死了正好。”端药的侍者气冲冲将药碗扔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说!”另一个侍者后怕的左右看看,见没有其他人才抚了抚胸口,“教人听见,你不想活了?”
“哼!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了!”
“……”二人只顾着看看四周,却忘了内殿还躺着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不知什么话,回头看到瞿染姒站在身后,二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惨白着脸跪着挪到瞿染姒脚下。
“正,正君饶命,奴婢……”
“啪”的一声,那侍者左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掌印,也半刻不敢停歇,跪着不停磕头求饶。
瞿染姒打完人,摇摇晃晃拖着身子往外走,脸色比那两个吓掉魂魄的侍者好不了多少,嘴唇发白,头发自然地垂着,连个簪子也没挽,身上披着宽大的袍子,将他整个人拢在里面,脚步虚浮,似乎难以承受厚重的衣袍。
府里的仆人注意到瞿染姒,都不敢上前拦着,只派了个人去通知扶烺。
走到大门,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下,他却像看不见一样直直往前走,那侍卫不敢硬拦他,只能跟在后面,心里敲锣打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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