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瞿染徵一眼,瞿染姒带了些决然意味地站起来走到了扶炀身侧,有宫女领着他去沐浴更衣,一切似乎是很早就准备好的样子。
看着瞿染姒的背影,扶炀露出满意的笑来,抬起脚正要出去,腿却被人拦住,他低下头一看,瞿染徵正趴在他脚下,抬头看他。
“陛下答应了臣的,不伤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朕谈条件。”扶炀一脚踢开他,“朕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自作聪明。要不是你逼着朕赐婚,阿姒早就是朕的皇后,朕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一圈。”
瞿染徵又吐出几口血来,他以为替瞿染姒觅得良人,却原来只是豺狼虎豹之分。
皇家的人,各个负心薄幸,哪有什么良人,是他早先没有认清。
一个是为了子嗣,一个是为了皇权,没有哪个是真心。
从江南到京城相距百里,扶烺硬是用了一天一夜赶了回来,路上跑死了几匹千里马,赶至皇宫,已经夜深了,宫门已闭,扶烺自高墙翻身而下。
他隐匿身形,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朝着正对的大殿而去。
沐浴完毕,宫里的人只给他准备了单薄的亵衣和一件轻绸的外袍,瞿染姒长发半干,墨色的发铺在背上,发梢嘀嗒着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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