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染姒很是平静地看他一眼,“王爷有什么话,需要大晚上来找我说?”他说着,抽出了被扶烺攥住的手,一只脚搭在大腿上,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下烫出的水泡,就当扶烺不存在一样。
“的确是有些此刻不得不说的话。”扶烺视线被他莹白泛着粉的脚尖吸引,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终于伸出手摸了摸瞿染姒的脚,被瞿染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才收回了手,“你下午跟稚瑶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
瞿染姒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扶烺听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答了个“嗯”,他没有什么反应,扶烺见状将人揽了过来,“本王以前不知道他们这样对你,以后不会了。管家也被本王赶了出去,以后新管家,姒儿你来选,好不好?”
“王爷还能再虚伪一些吗?”
“什么?”
“王爷口口声声说句不知,就是真的不知吗?是王爷从未放在心上吧。”二人靠得极尽,扶烺只能看到他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至于说的话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早就练就了一张厚脸皮,瞿染姒这样说,他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紧紧黏在瞿染姒身上,“那姒儿你就当本王错了,给本王一个补偿的机会。”
瞿染姒坐的挺直,“只要王爷想,不知多少人愿意贴过来,王爷又何必在我这里找不痛快。”
“姒儿又在胡说了,本王这些年有没有别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了,本王知道你委屈,但不要说这种气话。”
“我不觉得委屈。”瞿染姒认真看他,“把自己当作寄人篱下的外人,我有什么委屈的。我与王爷,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他们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之间僵持不下。不管扶烺怎么说,瞿染姒始终是那个态度,让扶烺多少有些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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