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瞿染姒眼泪流的愈发厉害,却没那么抗拒了。
扶烺叹了口气,心想果然。
真是个烈性子,就等着他服软呢。
捏了捏瞿染姒的脸,扶烺只能承认他自己认栽了。舀了一勺药递到瞿染姒嘴边,嘴里干涩,瞿染姒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是水就喝了下去。
有了这个开始,扶烺慢慢竟也将一碗汤药喂了进去。
冰凉的身子有些回温,扶烺重新唤来冯昀澈。
虽说在外间,可扶烺说的话冯昀澈一字一句都听见了。
不可置否,扶烺的行为是个渣滓,但他跟扶烺从小一起长大,是扶烺的半个书童,从小到大扶烺在他眼里都是沉稳又有主见的,几乎所有的冲动失态都与瞿染姒有关,所以扶烺栽在瞿染姒身上,他并不意外。
只是这二人除了家世无一相配,当初赐婚的时候,坊间传言都是扶炀为了羞辱扶烺,才将瞿家不男不女的小儿子嫁给扶烺。
娶个双儿,还不如娶个乡野村妇,至少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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