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闻凉与莫邢一同出了山洞,按照原路返回,找到了冯昀澈所在的位置。蒋延霖也在,正一脸愤恨地看着二人,闻凉厌恶的别过头,悄悄抓住了莫邢的手。
见此,冯昀澈出言缓和了尴尬的境况,“不早了,我们早些摘了花回去吧。”
几人都应和着点了点头。
回去时,和瞿染姒打过招呼,冯昀澈马不停蹄去制作解药,剩下另外三人在,瞿染姒看了眼闻凉和莫邢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心下了然。
“这几日辛苦了,你们早些歇息,帐篷里有准备好的热水。”
“多谢正君。”闻凉小声道,莫邢朝着瞿染姒拱手,随后牵着闻凉的手走了。
帐篷里只剩蒋延霖,瞿染姒只当他不存在,淡定地坐在桌前喝茶水,蒋延霖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有了解药,扶烺很快醒来,他身强体壮,服下解药第一日便能下床走了。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交代瞿染徵如何打败漠北。
昏迷时的记忆还在,扶烺知道瞿染姒如今对他有多厌恶,更加觉得有些事情需得加快步伐。
坐上高位才能不受限制,坦然的做自己想做的。
五日后,瞿染徵传来好消息,漠北递了降书,扶烺伤势也基本好了,准备打道回京。
出征不过月余,就将难缠的漠北军打退,这消息传到朝中,有人欢喜有人愁。扶炀更是忧喜交加,如此一来,扶烺必定声势更旺,他在书房缓慢踱步,最后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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