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从者想要对我进行说教?”

        言峰绮礼正襟危坐在红色的单人沙发之上,不苟言笑的严肃脸上毫无波动,就连对着那位远坂时臣都要以君臣之礼对待的吉尔伽美什王也丝毫没有半分尊敬礼让的神色,褐色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幽深地看着面前悠然自得倒着红酒的从者。

        他结束完教会一天的日常工作之后打开房间就看到那位放荡不羁、生性高傲的王正倚靠在自己的沙发之上,脸色从容闲暇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点都没有自己是外来侵入者的自觉,就好像这个房间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似的。

        并且还自以为是地对着他自长篇大道教训。

        -居然敢说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还妄想诱惑他坠入那名为‘愉悦’的深渊之中?

        吉尔伽美什那双猩红的眸子斜斜地瞥向那个坐的笔直端正的男人:“别不识抬举——杂修。”

        “这可是享尽了世上所有奢侈与快乐的王所说的话...把嘴闭上听本王说。”

        言峰绮礼微抬起双眸,似乎也想听听这位王能说出个什么话来蛊惑他心甘情愿地坠入堕落的深渊之中,或许是他自己内心的某个隐秘的角落也在蠢蠢欲动之中,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正视、去承认。

        吉尔伽美什将空的高脚杯放在对方的面前,然后缓缓地从酒瓶中倒出那深红的酒进高脚杯之中,:“绮礼,你应当去认识何为娱乐。先把目光放在外面的事物之上...对了,先从陪本王娱乐开始如何?”

        “我可没有时间能够浪费在玩乐之上...”可是对方并没有接受王的酒,依旧端着那副不苟言笑的脸,声音低沉。然后忽然想到了今天向他回报的事情,眉毛不自觉地微微上挑,“不过倒是,今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在柳洞寺可是发生了巨大的魔力波动...”

        闻言,吉尔伽美什的红眸微眯,当中有不悦的神色涌动着,“你派那个杂种在监视本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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