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苏曼要上去找时敏,陆执寅并不赞同。

        他往后倚了倚靠在垫子上,双手交叉在前襟,大拇指相互抵着,英俊的面庞上满是冷漠:“时敏是不是去找池丛刃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那功夫操心她,不如想想自己的案子。”

        上午他刚把林月珑的专利侵权案件交给苏曼负责,然而苏曼到现在还没给他一个案件解决思路。

        他似乎对苏曼管时敏的闲事很不满意,“你在这件事上掺杂了过多个人的感情。”

        “就算时敏是你的好友兼同学,但她并没有委托你代理案子。”

        苏曼皱着眉头听完陆执寅的这些话,心里并不赞同。

        她觉得陆执寅的话太冷漠了,依旧义愤填膺:“可你不觉得池丛刃那种人很渣吗?”

        “时敏跟了他五年,是五年不是五天,青春都白付了,一个女孩子哪有那么多五年?”

        “而且她被那个渣男欺负这么惨,不仅被抛弃,还被骗子宫替他生了个小孩,甚至连孩子抚养权都得不到。。”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同情时敏难道不正常吗?”

        反倒是陆执寅,冷漠的不像是个正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