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受不得热的,扯额带擦汗的时候,露出被遮掩的伤疤,却是一个醒目的“流”字。
——原来,他们才是真正受了黥刑,面带刺字的流放犯!
如今他们反客为主,竟将原来的差役和县官绑了,代自己服刑。
“犯人”们敢怒不敢言,唯独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哭天抢地地喊:“将军糊涂啊!你就不怕事情败露,皇上治你死罪吗?”
被称呼作“将军”的差役头子,挖了挖耳朵。
他朝打鞭子打得最勤快的一个差役,打了个呼哨。
“将军,您有啥吩咐?”
副将粗嗓子一嚷,叫的那将军头更疼了。
他指了指草棚下面,赖在地上嚎个不消停的白胡子老头,不耐烦道:“赶紧弄走,这大热天的,听得人上火。”
副将苦了脸。
他为难道:“上回咱把他弄走,他就闹绝食了。国师大人可硬气着呢,当真一天没吃饭,差点死过去。你看他年纪一大把了,要不……就让他叫着,您当他在放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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