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晚宁也明显不信他,却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所以你那秘药的作用是什么?”

        影北辰好笑地看向南宫度,只见他轻咳一声,故作深沉地道:“南宫家的秘药是专门针对蛊物的,这飞龙子我刚才也说了,它可不是蛊物。”

        “所以这里没有蛊物?”段晚宁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手里的飞龙子。

        那虫儿忽然挣扎一下张开了一边翅膀似乎是想要逃走,段晚宁一时起了玩心,两根手指捏住那半展未展的薄翅轻轻一拉,翅膀瞬间被连根拔掉。

        小孩子不懂事时多半都是这般玩法,丝毫不知其恶劣,更不计较后果。段晚宁在这一点上,其实也和小孩子差不多。

        “别啊!”南宫度叫了一声,可根本来不及制止,只得拉着影北辰向后退。

        那飞龙子蓦地被人毁了翅膀,吃痛之下剧烈挣扎,仰起脖子反口就咬在段晚宁的手腕上。同时身体里喷出黑红色的血雾,瞬间弥漫开来。

        段晚宁只觉得有趣,接着去拔它另一边的翅膀,轻轻地“咔嚓”一声,这边的翅膀连着骨头被掰断,又是一阵血雾喷出,那飞龙子惨嚎一声,疯了一样地在她手里挣扎起来。

        南宫度看得脸都快要抽筋了,捂着口鼻小声道:“飞龙子的血有毒。”

        影北辰吃了一惊,却见段晚宁正转头看过来,面具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竟是在笑吗?

        段晚宁把飞龙子举起用力一攥,刚才还张牙舞爪挣扎不休的毒虫瞬间化成碎屑,血沫四溅着落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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