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恶气的段晚宁心满意足地回了沐山堂,却发现上半场策辩刚刚结束,许知权正在宣布休息的时间。
之后太子被许知权引着往后面花厅去休息,其他人则要么在原位喝茶,要么出去散步透气。当然,如果想离开,自然也是可以的。
女学这片地方就有不少小姐准备回家了,她们对这些争鸣啊互诘啊本不感兴趣,不过为着个虚名才必须要来。毕竟世家贵族若是娶正妻,要的可不只是容貌和身份,才华见识也是必不可少的。而参加过怀稷下会,便是给自己镀金的好机会。
许安平就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她和许安然结伴来,许安然不说走,她也没法独自离开。而蒋兰欢拉着汪爱莲一起追着太子去了花厅,说是要讨教些刚才没太听明白的地方。
蒋兰心正为此生闷气,见段晚宁回来了,便吩咐人搬了自己的椅子到她旁边坐。
“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和你一起坐。”
段晚宁笑笑:“那敢情好,不过我听不太懂,正想着要不要趁这会回家去呢。”她还记挂着迎水庄善后的事情,还有白四礼也没见着,在这根本坐不住。更何况,这些人讲的东西是真的催眠。
“你可别!”蒋兰心赶紧拉住她,小声道,“我听欢儿说你家太太让你把位置让给她,你没理会。那你这么一走,岂不是落了口实。”
“太太?”段晚宁愣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我出门时没去见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蒋兰心不知道许府里常嬷嬷抓人那一出,只点头道:“那你回家也要小心应付,毕竟那位太太已经是正室了。”
“不碍的。”段晚宁没当回事,但还是向蒋兰心道谢,“心姐姐为我着想,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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