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法宏寺早先也是咱们上都分舵的据点,只是后来先楼主建了迎水庄,慢慢地那里就没再用了。”顾展怀道,“只不过春草堂一直有人在庙里接应。”他说着挠了挠头,“您也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狡兔三窟,比较保险。”
顾展怀为了个白四礼也是够拼了,段晚宁却一时又没了头绪,点点头坐回车里,抬眼瞧见了阮怡忽然想起来问:“咱们出来去和五叔打过招呼了吗?”
阮怡笑道:“那是自然了,我办事小姐尽管放心。五叔听说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和你要好,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呢。”
段晚宁未置可否,蒋兰心固然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可她到底是闺阁女子,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交浅不能言深,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到了东市的玉楼,段晚宁下车便见萱儿迎了上来。
“四姑娘来了,小姐在二楼呢。”
段晚宁笑着掏出一个塞了碎银子的荷包给她:“劳烦你来接我,心姐姐总是这么周到。”
萱儿笑容放大,殷勤地带着她们主仆三人往二楼去,一面走一面介绍玉楼和这里出名的吃食。
这玉楼和西市的花月楼并称上都两大楼,但和花月楼不同,玉楼之所以出名,是因其饮食别具一格。这里的老板传闻是位女子,心思极巧,简单的食材都能做出特别的风味,短短几年玉楼的吃食就在大渊声名远播,连外族番邦人到这都要来玉楼尝一尝当即的新鲜点心。
而也是因为这位老板,所以玉楼没有月笙那样的歌舞姬陪客人清谈,反而养了一个戏班,客人堂食的时候便能听戏。也因此独树一帜,价格就更贵了些,所以在上都能时常来玉楼吃饭的都是些达官显贵、世家子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