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没在酒馆下死手,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一来他们罪不至死,二来有人死在酒馆里,他和诺文德还怎么安心吃饭?
诺文德也是同样心思,彼得虽然晕倒,但是还有气,那些还能站起来的小弟挣扎地爬起来,狠话都不敢放,半扶半背地拖着肌肉男彼得就跑了。
诺文德脱下白手套,手套上关节处已经染血,他随手一扔,走回自己的桌子,路过少年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扔给他一个钱袋:“是你的么?”
少年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接过钱袋,仔细一看,犹疑道:“不是——”
“是你的,孩子。”诺文德温柔而不容置疑地说道,“拿着回家吧。”
少年一哆嗦,眼前让人记不住长相的青年虽然笑的温和,但是他就是身后一凉,他迟疑地看向路易,路易已经开始喝酒:“拿着走吧。”
少年手指紧了紧,抓住钱袋,一骨碌爬起来,给他们两人深深鞠了一躬:“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们——”
“报答我们什么?”路易惊讶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们是为你给你出口气才和他们打架的吗?纯粹就是他们太吵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小心点,别在丢了钱包。”
少年看上去还挺淳朴,站在一边吭哧半天,好像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伙计走出来拉他往外走:“别当误两位贵族老爷吃饭,你妹妹不还等着医生看病吃药吗?快走吧快走吧。”
路易见少年一步三回头离开后,敲了敲玻璃杯壁,伙计立刻过来:“两位先生?”
“打坏了一个凳子。”路易扔出一个小钱袋,“这是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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