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入口即化,化成暖流滋养他冰冷的身体,有些绵软的腿也重新有了力气。
陈文涛走到院子里,质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陈一民:“妹妹为什么会掉进河里?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在河里挣扎?”
陈一民抬头看他一眼:“她自己掉进去的关我什么事?我不看着,难道要跳下去救她?
难怪人家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你是不是觉得,我就算是为了救她陈悦淹死也是活该?”
陈文涛目光如炬:“妹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河边去,你敢说你不是故意领她去河边?你敢说你看着她掉进河里时,没有洋洋得意?我的眼不瞎……”
陈一民暴怒:“是,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死了又能怎么样呢?妹妹、妹妹,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
如果不是她跟她妈,你就不会不跟我妈复婚,我恨不得她去死。我就是故意领她去河边,我就是故意看着她去死……”
陈文涛看着站在门外的父母:“听见了吧?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好孙子。
爸妈,我想问您二老一句,悦悦是不是我的女儿,你们的孙女?你们平时就是这样教的?教着他陈泽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要害死自己的亲妹妹?”
陈炳胜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孩子还小,犯了错好好教就是了,父子哪有隔夜仇?”
陈文涛冷笑一声:“教得好吗?刘珊珊生的孩子,我没信心教的好。我会打电话让刘珊珊把他接走,当初离婚时,说好了,他跟着刘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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