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渐渐转小了,这个时节还算暖和,夜里的风徐徐的,并不冰人。
展昭一番诚恳的肺腑直言,听得巡夜官差们通体舒畅。
已有官兵自来熟地近前,友好笑着,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大人刚刚还险些误杀掉这位姑娘,却不知,这位仵作姑娘,正是大人未来要在一起共事的同僚啊。”
“说句不客气的,大人以后可要好好给人家谢罪了哦!……”
展大人微作讶异。
“姑娘当真也属官府?”
这年头,民风闭涩保守,女子多缠裹小脚藏于深闺,涉入公门的闻所未闻。初见此例,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姑娘腼腆友好地笑:“你刚刚已经听他们说过了,我是府衙里的仵作,在开封府供职很多年了。”
她拿出一块铜质的腰牌,与他的很相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