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

        仵作师傅摇头,温文地细嚼慢咽,咽下硬巴巴的面饼:“都是在一起共事多年的同僚,没有谁对不住谁的。”

        旁边闲聊的官兵忽然扯上了他:“哎,话说回来,王大哥,你和孙家小姐进展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成婚?……到时候咱们大家伙可都是要去喝喜酒的……”嘻嘻哈哈开来。

        不知何时,雾气越来越浓,周围越来越静,连水鸟都不见了。只剩下船舶上,快活的闲聊八卦声,时不时地穿插者几句对案子的讨论。

        突然间,有感觉到不对劲的人,说了句:“这船怎么越来越慢了?”

        “……”

        闲聊笑闹声渐渐消失了。

        “……不对,船停了。”

        “怎么回事?……按预估,应该今天傍晚,才能抵达中牟的地界,现在船是飘在哪儿了?”

        “不知……”

        雾太浓了,浓郁得像隐天蔽日的幻境,望不透,更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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