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还是没说话。

        黎也笑了声:“我现在正在把你往坑里带,最前面那个房间看见了吗,里面埋伏了我找来的人,准备狠狠收拾你一顿——你怕不怕?”

        宋与:“不怕。”

        身后声音答得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和当年那个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劲儿一模一样。

        黎也气得想笑:“你迟早死你这性格上。”

        宋与没解释。他是真的不怕,除了当年散团前夜,黎也站在楼梯上,冷冰冰地垂眼睨着他的那一刻,好像完全将他视作陌生人的神色……除了那个,宋与什么都没怕过。

        黎也的脚步停了,就在他说的那个房间外。

        房门紧闭,把手是银色的,质地冰冷的金属色泽在廊窗里投进的光下微微闪动,黎也压下门把手,朝外拉开那一扇门。

        门内漆黑。

        宋与面露意外。门内应该是做了什么特殊设计,可能还有吸光涂料,即便身后廊窗投下的光辉,落进门内也只剩可怜的半米左右的能见度。半米之外,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完全无法分辨。

        宋与转向黎也:“这是,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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