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恨极,可是那点仅存的脑容量根本容不了他想出什么对策,最后只能瞪着那灰突突的眼睛含恨道:“你问!”
相奴解开手里的包裹,里面的白色头骨飞着飘了出来。
相奴问道:“这个头骨我们能戴头上吗?有危险吗?”
村民在看到那个头骨后愣了一下,神情茫然,好一会儿才说道:“玄机先生是大好人,和玄言那种沽名钓誉的恶棍可不同,戴上他的头骨当然不会有危险。”
任务者心情一振,激动的意思到他们快要获得完整的线索准备通关了,望着村民的眼神炽热无比。
相奴见村民还挺配合也不由松了口气,精神振奋的问道:“那我们戴上玄机先生的头骨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村民莫名地看着相奴:“我又没戴过,我怎么知道?”
相奴当机立断的换了一个问题:“玄言是我们的师父吗?玄机先生是我们的师叔,他是怎么死的?你……和西山上的那群尸体又是怎么死的。”
村民神情阴郁,灰暗的脸色越发黒沉,隐隐有要变异的征兆,相奴将他的变化收入眼底,点村民道:“你不说我也能猜的出来,和我们师父一定脱不了干系吧?你活着时候死于师父之手,师父会道术,死了以后的你更加受限于他,光靠你自己,永远都不会有复仇的机会。但如果你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们的话,我们却有机会替你复仇。”
相奴轻轻捧着玄机的头骨:“玄机先生的尸骨为证。”
村民阴翳地看着相奴,缓缓说道:“这两位先生并不是我们村里的,是我们这儿大旱了两三年,家家户户快要饿死时忽然出现的。两位先生有大法力,在我们村子里定居后,两位先生做法召来一场大雨,之后他们就被村长给供奉了起来,我们大家都很尊敬两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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