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奴赤足走在地毯上,走到玻璃隔门前并没有把门打开,只是撑在门上眼睛亮闪闪地看了一会儿。
相奴四处张望着,又在卧室里进来的短廊前找到了浴室,相奴的家境挺不错的,虽然从小有眼疾,但是他很聪明,时间久了以后他的父母就不再拘束他,交给了他一些安全电器的用法,比如说淋浴、电视一些娱乐设施。
有些东西刚看外表相奴不一定能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但是在上手摸过以后就会知道了。
进入浴室后他随便摆弄了一下,打开淋浴的开关后被冷水兜头浇了一脸。
好在相奴没穿衣服,被打了点冷水也没什么。
相奴避开水头的位置按照记忆中把按钮扭向红色那一边打开,想起了一件事,又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走到了外面的镜子前。
水汽跟着他一起冲出来,在干净的镜子上留下一点点朦胧的雾气,但青年的身影和容貌依旧清晰。
他的头发长了一点,依旧柔软服帖,身材看着但却没有一点赘肉,该有肉的地方也不憋双腿笔直而修长,身体的曲线很完美。
比之身材更加完美的是他的脸颊,因为刚才不小心被水洒到的头发湿的并不厉害,但也沾上了一些水珠,此时正延着面庞缓缓地往下滑落,轻滴在那性感微凹的锁骨上。
镜中的青年眉细、唇薄,下巴尖尖,肌肤莹白而平滑光整,本就绝佳的骨相再加上完美的皮相,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疯狂的散发着令人癫狂迷醉的魅力。
镜中的自己很美很美,相奴怔怔地看着,却觉得自己的模样和自己想象中的很不一样,相奴一直以为自己的模样是很乖很甜美清纯的那样,却没想到自己给人的感觉竟是这样的逼人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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