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有深有浅,有的寒冽逼人,靠得近些就有凉意袭来,有的暖气氤氲,咕噜噜冒着气泡。除了个别潭水乳白,质若羊汤的外,余者多清澈见底,却因深浅不同,而显出不一样的颜色。
两人不紧不慢的走了一个时辰,登高千丈,沿途泉眼不下百个,样式各异,无一相同。这还只是路上见的,那些没有走到的地方有多少泉水就更不得而知了。
黎明雪这一路上,凡见泉水要么投石戏耍,要么用手撩拨。可惜泉水难承她身上的寒气,竟有半数被她冰结,终使她兴致全消,甚至有些闷闷不乐了。
就在南无乡有些头疼的时候,二人来到“之”字瀑布下。那条望之亭处看不见的上山路,终于露出一角。
正以那片若隐若现的亭檐为起始,暗藏着一条隐在瀑布后的登山栈道。
“此处也该有个名字。”黎明雪停在栈道入口,看着南无乡,“就请无乡道友赐名吧。”
南无乡见这条栈道抱附山势而建,道路平坦且直,只有个微微向上的斜坡,一眼能见尽头,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再看那倾泻而下的瀑布,宛如水幕平整,阳光穿透水幕照在山壁上,更觉得这名字不错。
便取了一块竹牌,写了“望穿”两字挂在栈道上。
隆隆水声中,二人沿着栈道,穿瀑布而过。不过两刻,又见一片廊檐,又是一条栈道。这条栈道相对陡峭,时出时入于倾泻而下的水流之中。
南无乡偷个懒,取“望不穿”三字为名。
两人且行且攀,大半个时辰后终于见到瀑布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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