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一抬头,就要朝朝暮出招,陆知涯出声道:“前辈!”
白衣人低头看他。
陆知涯扶着伤处,虚弱地道:“不知前辈为何突然出手伤人,在下恒阳宗陆知涯,此前从未见过前辈,前辈也是来参加剑意大会的吗?”
白衣人狐疑地看着他。
朝暮看出来陆知涯这一波受伤有可能是装的,但还是从万宝囊里掏出了丹药,给陆知涯喂了一颗,然后冲那白衣人道:“喂!你干什么突然出手伤人,我俩有得罪你吗?”
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倒是很符合各自的形象。
白衣人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中长剑:“得罪了!”
他道:“方才总觉得林中有埋伏,因而出手急了些,看来是我想岔了。”
“是前辈误会了,”陆知涯礼貌道,“我二人方才只是在那树下歇息,并未曾察觉前辈靠近,上昆仑山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不知二位前辈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
“不了……”白衣人后退一步,道,“我们此番还有其他事情在身,你们可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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