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男子带着朝暮和陆知涯在大堂偏角落的地方坐下来。
陆知涯方才用方法从脏辫男子口中套了话,知道那脏辫男子叫敖登,而朝暮这张脸的名字叫加穆,陆知涯则叫索及,朝暮不敢多说话,陆知涯倒是和这个敖登聊了起来。
陆知涯问敖登:“敖登兄最近如此闲赋,竟还有空到酒楼里听曲喝酒,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敖登竟接话了,他摆了摆手,像是颇有些烦恼:“别提了,就是因为累,才想到来酒楼里找乐子嘛!”
陆知涯问:“哦?何出此言?”
朝暮不得不佩服陆知涯,他一番问话不动声色,不远不近地寒暄,对话内容适用于任何情境,基本上不大容易露馅,很快就从敖登嘴里掏出了有用的信息:“最近皇宫不是招苦力吗?我和几个兄弟就被他们拉去了,天天在那儿搬石头。”
“搬什么石头?”陆知涯问。
“你不知道?”敖登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前几天魔炎山塌方,落了好多巨石下来,把宫里的好些建筑都砸坏了,那些巨石都需要人清理呢!”
“原来是为这事!”朝暮也很快灵活起来,顺着他的话道,“倒是没想到啊!宫里的守卫那么多,魔王养着他们难道是吃白饭的吗?搬个石头竟还需要到外头拉人当苦力?”
“谁知道呢!”敖登果然不再怀疑,继续说道,“小魔王常常想一出是一出,又不爱把我们这些人当人看,做出什么事情怕是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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