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想想就觉着膈应的很,他们江家在淮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可过去要看周家的脸色,如今周家倒了,却更是要抬举起一个身份卑贱的嬷嬷了。
真真是叫人笑话!
江芙心口憋闷,又一次朝门口看去,心想这阿胭好大的架子,不就是平宣侯的一个侍妾吗,外人不知深浅捧着她,难道她自己也不知轻重,竟就以为自己身份尊贵摆起架子来了吗?
正想着,角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个穿着褐色衣裳的嬷嬷开了门,看了楚氏几人一眼,道:“众位请进来吧。”
楚氏这些年在外头哪个不称她一声夫人,如今瞧着这嬷嬷言语恭敬却是透着几分高高在上,心里就觉着憋屈的很。
今个儿就不该她来!合该叫儿媳翟氏来的。
当初可是她拈酸吃醋容不得人才将阿胭卖给人牙子的。
今个儿若是翟氏过来,哪怕是跪地相求呢,再加上裘嬷嬷的情分,总能叫阿胭消了气,帮他们江家一把。
哪里需要她这个当家太太抛头露面的看这些人的嘴脸,不仅如此,还得陪着笑。
“劳烦嬷嬷领路了。”纵然心里憋屈,楚氏到底是挤出几分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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