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回过神,挠了挠头,撇着头看向小染:“我要不要去洗个手?”
小染眨巴着眼睛,“公子,这是写给老爷的信,你不能跑啊。”
陈迹微滞,苦笑不已,听过各种遁术,敢情在他这里还有个“洗手遁”。
甩了甩手,顿生一种泼墨豪气,“小染,拿笔来。”
一支精致小楷湖笔递了过来。
陈迹眼皮下垂,视线压了下去,落在素净信纸上,半晌无字。遂咬笔沉吟,盏茶功夫,提笔始书:“老陈同志敬上……”
小染迷糊着,不大认得全字,却也知道“爹爹”二字的,可是公子没写啊。
不及提醒,陈迹已经吆喝一声,收笔吐气,“可以了,待会你送过去。”
“啊?”小染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字,因为有几个实在分不清是完整的一个字还是几个字,所以数目在十五到二十个之间。
这哪里是写信嘛。
“公子,就这样了?”
陈迹搁笔,正色道:“不成么?”遂逐字念道:“老陈同志,你好,我在家一切都好,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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