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屋檐下,陈迹叫申秋准备了茶水。看着谈宁溪灼灼目色,抿了抿嘴,说到:“这个跟我说,我也没什么好法子啊。今年这行情,我手上要是也有谈家那么多的银子,肯定也会掺和一下的。”

        谈宁溪苦笑:“这总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陈迹哦了一声,严肃了几分:“谈小七,这都晓得忧国忧民了啊?”随后竖起喝大拇指,“这是好事。按着你的想法,青州的粮价以后会是个什么走势?”

        “肯定不可能一直虚高,而且一旦下跌,必然跌得飞快。”

        “就算是这么个结果,也不会是这几天。”

        谈宁溪道:“迹哥,爷爷他年纪大了,真是折腾不起了。”

        陈迹顿了顿,叹了一声:“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老太爷肯定也跟明镜一样,你又担心什么呢?”

        “我……”

        陈迹摆摆手,“算了。我也就说一点我自己的想法,趁着现在有时间,该出手就出手吧,那么多粮食积在手里,又是这么个天气,迟早是要出事的。真以为城里各家都能同仇敌忾,一直不降这个价?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谈家在内的这些二级市场,背后那座王府,齐家这些顶尖大户,总能变着法的减少损失的!说句难听的,谈家这种小门小户,向来都是背锅的……”

        陈迹叫了一遍煮茶的申秋,催促他赶紧上茶,转过头来,又与谈宁溪说到,“要不谈家也真正慷慨一回?给我家老陈捐点粮?在这个节骨眼上,买官府一个面子?”

        谈宁溪苦笑,“真这么做了,谈家以后还不得给那些商户排挤打压到落败。而且,那些叔伯兄弟,肯定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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