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新的为什么要洗?”
“......”
警察和年小鱼都是无语的看着刘空明,也是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稍显粗糙尖锐的女声:
“空明啊,怎么不关门呢?你帮我看看......咦?警察同志你怎么来了?是空明犯什么事儿了吗?他可是个乖孩子,从来都没有做过出格的事,你们可不能冤枉他。”
王阿姨说着走进门来,一头蓬松的乌黑的卷发,搭配着中年妇女最爱的蕾丝边蛋黄衣裙,再搭配了一手让所有腿控失去幻想梦想破碎的黑丝袜。
从保养得不错的细腻皮肤中不难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但岁月仍旧让她的皮肤不再紧致饱满,开始变得松弛,脸上的斑点颜色也逐年加深。
与皮肤白里透红、温润如玉,如过桥米线般洁白丝滑的年小鱼相比,反差十分明显。
不过现在的王阿姨,在年轻人眼中绝对和美丽这个词没什么关联,重重得抬头纹和眼角的鱼尾纹诉说着她已经年纪不轻。
刘空明知道的是,王阿姨大概有个四十多岁,租了王阿姨这么久的房子也没见过,更没听她讲过她的的老公和孩子,逢年过节也没见到过什么亲人来拜年。
仿佛王阿姨像刘空明一样,也是一个在这世上无亲无故的孤儿。
一转眼,王阿姨的视线又停留在年小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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