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指了指一边冲着刘空明的方向撒尿的‘哈麻皮’:

        “是它帮了我!当男人拿刀威胁我松手的时候,这只哈士奇突然从那边的宠物医院窜了出来,像是发狂一样冲着这个男人就咬,我......不慎被他从桥上推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

        刘空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随后看着跟随在自己身边一起移动的‘哈麻皮’一步步后退,推到桥上距离倒在地上的拦车人大约三十米的位置:

        “去取你的东西吧,之后我建议你回河里再好好洗洗,身上的衣服也洗洗。”

        刘空明说着,看向桥下的水面。

        水面上,一条、两条、三条,几十条银河里繁衍生息的鱼儿翻起了白肚皮漂浮着。

        刘空明看到这一幕,暗想着最近这段日子不能再吃银河里捞上来的鱼了,臭男人要是在银河里洗干净,不知道多少鱼要被熏得翻起白肚皮。

        银河不干净了。

        好在是活水,用不了几天就会重新变干净。

        臭男人从拦车人身上摸走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便奔着桥下走去,刘空明盯着‘哈麻皮’,‘哈麻皮’还记恨着刘空明拿自己挡飞沫,一个劲儿的想把可能沾了臭男人喷嚏飞沫的身子往刘空明身是蹭,却被刘空明按着狗头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