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应该会像现在这样连怎么把病床摇起来都不知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

        又是重重得几声咳嗽,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终于,随着最后一声咳嗽,一口浓痰被老爷子吐到了水一汪握持的杯子里,水一汪盯着杯子里以及不慎沾到她握持着杯子的手上的污秽东西,脸色煞白,猛然间松开了手,杯子沿着病床滚落到地上,脏了床单和被子。

        而水一汪则捂着嘴巴,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

        年轻的护士看到这样的状况,十分生气的跺了跺脚:

        “什么人啊这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赵翔一下子板起了脸:

        “你不能这么说她,她最近劳心劳力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帮爷爷换个床单吧。”

        护士叹着气离开了病房,而老爷子倚靠靠在病床上,眼睛紧盯着赵翔,甚至还伸出枯瘦如干柴般的手握紧了赵翔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赵翔聊着。

        不一会儿护士便返回来,取了一床新被子。

        在护士更换好床单和被子,并抱着脏被子离开病房时,水一汪仍旧没有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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