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空明对着陈警官说出了心里话。
一面是等死，一面是等田构给自己传尤疏柆半小时内的行动轨迹。
‘啪啪啪！’
陈警官突然鼓起了掌，刘空明的目光停留在陈警官那张严肃却分明又在自嘲微笑着的脸上，伴随着一个让刘空明十分费解的眼神：
“我差点都被你骗了，刘空明同学，你这个小家伙......知道欺骗警察是什么样的罪责吗？”
“哈？”
“其实你早就认识水沝淼对不对，那个和水沝淼说扬言要用卫星炸学校的人是你，对不对？”
刘空明突然看懂了陈警官的眼神。
动物世界，猎犬在森林里看到白毛狐狸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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