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刘空明像个孤独的探索者,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一路飞驰,将万千星辰甩在身后。
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刘空明百无聊赖的盯着车窗外的夜景,一股巨大的冲击差点将刘空明从座椅上甩出去,安全带紧紧勒在肩上,伴随着极为刺耳的刹车声,刺鼻的橡胶味从四面八方涌来。
待出租车终于斜着停在马路中央,刘空明冲着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出租车司机瞪起了眼珠子:
“刚刚这是开睡着做噩梦了?”
司机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血色后知后觉的开始褪去,转而被细密的冷汗覆盖:
“妈......妈的!”
司机控制不住嘴里叫骂着,两只抓着方向盘的手在不停颤抖:
“这疯狗!”
司机愤愤然解开安全带打开了车门,指了指出租车后方,刘空明推开车门,在出租车后方的马路上,两道重重的刹车印之间,有一滩巴掌大小淤黑的血迹,夜风微凉,丝丝蒸汽源源不断自血渍发生,被晚风吹散在空气中。
距离血渍大约五米之外,一只通体土黄,瘸着一根右后腿,浑身脏兮兮的田园犬夹紧了尾巴,耷拉着脑袋正呜咽着远离这个事发地点,一滴一滴暗红色的鲜血滴撒马路上。
明晃晃的远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了土狗面前,车内传来了稚嫩的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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