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这里没有关门。
爨父将爨一一抱下了车,慢了一步看着刘空明走进了宠物诊所。
宠物医生看起来也就比刘空明年长几岁,他有一头规规矩矩且发量略显稀疏的寸头,身形稍稍有些发福,宽厚的白大褂已经有些遮掩不住他呼之欲出的圆肚皮,看到刘空明怀里奄奄一息的土狗,宠物医生眼神微动,冷漠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不收养流浪狗,我也要养家糊口,也是要吃饭的,没有能力为受伤的流浪狗提供义务诊疗;”
说着,医生冲着刘空明右上方的摄像头努了努嘴:
“店里有监控,带录音的,只要是在这个店里说话不管多低它都能录进去,如果你打算用手机录视频发网上谴责我,我会把证据提交给警察同志。”
对于宠物医生的冷漠态度,刘空明诧异过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大概能猜到宠物医生都经历过什么离谱的事情,有些离谱的人,只要手里拿着手机,就好像是披上了袈裟立地成佛一般站上了道德制高点去谴责别人。
将土狗轻轻放在地上,拉开书包取了一叠现金:
“诊疗费我出,不会道德绑架你的。”
宠物医生眼前一亮,并没有立即接过刘空明递来的钱,而是迅速的拆了一双一次性手套戴好,指了指右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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