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此番您刚从西越回来,圣上就连下两道圣旨召您回京述职,只怕是个鸿门宴,您可得仔细斟酌啊!”
“无妨,你随我同去便是。若我真有闪失脱不了身,你便催动术法……不过……”
冉成渊摇头沉声道,“我的修为尚浅……那术法也不知能不能成……对了,那株芝草呢?这傻子还同我说自己是天上的仙草,着实可笑。”
夏念芝躲在窗外,听到冉成渊提及他,吓得一个哆嗦,“嘎嘣”踩碎了脚下的一截枯枝。
“谁?”
冉成渊推开门,厉声喝道,待看到手足无措的夏念芝时,神色微变,“是你?段淩,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我从来不知道一个草怪还能随意偷听主子谈话,偌大一个侯府怎么没人能拦住他?”
冉成渊话音虽不高,却十足凶戾,段淩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夏念芝虽蠢,却好像很熟悉侯府的布局,每次都能避开侍卫仆从,找到冉成渊。
“我没有偷听。”段淩还未开口呢,夏念芝就先拽住了冉成渊的袖口,“你们说话声音很大,我隔得好远都听到了!”
冉成渊的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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