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成渊活了二十多载,从来没有为谁心痛过。
哪怕是疼爱他的娘亲在年幼的他面前上吊身亡之时。
哪怕是最喜欢的小狗被他亲手杀死之时。
他都未流过一滴泪。
他想,他们冉家人兴许都是这般无情的怪物。
可是,想到夏念芝,想到以后再也不能与他在一起,不知为何,这心就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生生地疼得厉害。
便是为祈笙,也没这般疼过。
冉成渊转过身,这傻草已睡着了,便借着屋内的光亮细细看他,夏念芝脸上的泪痕未干,嘴唇软软地咬住了被褥,才没有哭出声,一双手将被边儿攥得极紧,指节都泛了白,冉成渊很想将他拥到怀里。
但最后,却还是作罢了。
留恋,本就不是他该有的。
更何况。是对一个已然无用的傻草。即便有所悸动,也终将是,顽石入水,再激不起一丝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