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什么害不害的,辱没了程家郎的名声,可就不是和和气气退婚的事儿了!”
“再说了,你讲这些浑话传出去了,对荣小姐的名声也不好不是?”
荣母听这话质问了一句:“那你就挑我闺女还昏迷不醒的时候来?”
“你瞧她躺在那儿没点血色的样子,你就没有不忍心吗?!”
“我们荣家是比不上贵人,可居敬也是我们的心头宝,你如今受了程家的意,空口白牙就来退婚!”
“你要是有点良心怎么着也得等我闺女醒来,商个日子,让我和老爷与程母面对面正式的把这婚退了吧!”
娘亲声音都有些沙哑了,红着眼眶拉起她一只手包在掌心里摩挲。
娘叫着她的字“居敬”的时候,带着浅浅的哭腔。
荣行简的思维一时又被“居敬”这两个字带到了回忆中去,那时她十六岁,刚刚成年。
爹听说别人家的小姐成年了要有字,这才像读书人家,这才“贵”,一般人家的是不配有字的,于是早早就开始想了。
又请了上佐官长史大人家的先生给看了,先生当场诵了一句“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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