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行简看程世昳恨不能把自己抽骨扒皮的眼神,决定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

        毕竟身份地位有别,冲突中必然自己比较吃亏。

        于是她让车夫当着程世昳的面绕过他的车架离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但却做好了之后与他对簿公堂的准备。

        回到家和爹说了李判司的话,民勤的事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她用了几天做准备,然后就带着丫鬟里能认会写的一起和自己上青城东南的经巷去。

        说是经巷,实际上只是贡院旁的一条比较宽敞的巷子,常年条件不好的书生借倒腾书度日,都聚集在这里摆摊。其中有利可寻,便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荣行简扮成书生模样,丫鬟也打扮成一个清秀小厮。两人走在一些面黄肌瘦的书生里,因为荣行简的身高优势显的还比较有威势,平添三分可信程度。

        大概看的差不多了,荣行简停下脚步,站定在一个比较热闹的书摊前,这里似乎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本子,聚集了好几个人。

        一个头发有些稀疏枯黄的中年穷酸秀才模样的书生半蹲着,看着地摊儿上的一册佛经道:“你说这是一位天竺僧人赠你的梵文手抄本?这你也敢拿来卖?”

        荣行简一听“嚯”,开皇元年时,高祖普诏天下,任听出家,仍令计口出钱,营造经像。天下各州等诸大都邑之处,并官写一切经,置于寺内,而又别写,藏于密阁。

        从那之后,天下之人从风而靡,竞相景慕。民间的佛经数量,比六经的数量要多上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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