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发稀疏枯黄的书生似乎也信佛,点了点头道:“不错,佛惜众生。母怜男女。一例承情,从头爱护。佛如母意无殊,母似佛心堪谕。”
“有歌曰:第七洗灌不净恩除母更教谁。三冬十月洗孩儿,十指被风吹。慈乌鸟,绕林啼,衔食报母来归。枝头更教百般飞。不孝也应师!有如此孝心,也不算有辱经典了!”
那道士打扮的摊主扫了他们一眼,看着荣行简漫不经心的说:“此二经卖给你倒也算恰如其分。”
“五百银。”
一语落下,甚至有围观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了!
有一个书生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还来:“这......这......这......”的翻出白眼来了,这是惊得要厥过去了!
荣行简皱了皱眉,这个价钱放到哪儿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你懂梵文?知道这是何经?竟敢漫天要价!”
那摊主睨了她一眼道:“我不懂,我懂这鬼画符作甚?但这是说什么的经,小秃驴告诉过我。”
“我看你也懂些门道,还用我说这价值吗?”
荣行简笑了一声,说道:“我不过是讨母亲欢心,你若真想到别处去,我猜那价值是很高,落在别人手里,高到怕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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