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几天,荣行简还没有完成全部题目,榆兰县先收到了诉状。

        程世昳一告荣家荣行简诬蔑诽谤进士及第新科探花,二告荣家荣行简主仆二人纵火行凶!

        荣行简站在榆兰县的公堂中时,多少有些意外,要说程世昳要状告她的第一条早有预料的话,那第二条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倒打一耙确实是在预料之外的。

        告她的辞牒乃是程世昳亲手写的,不说文采飞扬,起码条例清晰,外加其中的控诉之意,直叫人恨不能立刻拿下她这个毒妇!

        原本辞牒递上去是要先行审理的,若是状告不实则不予受理,一切由状告人承担责任。但因为程世昳身份特殊,又有刺史撑腰,因而榆兰县立刻受理了案件。

        以程世昳的地位,见到县官是不用下跪的,但身为庶民的荣行简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升堂之时,她与程世昳各站一边。只见现如今的榆兰县令脸色一冷,眉毛倒竖,向着荣行简呵斥道:“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荣行简咬着后槽牙,她第一次只听这一句话就觉得无力。

        她不想跪。

        但她不能不跪。

        这种无法抵抗的感觉,在她知道自己穿越时没有这样觉得,在被推下水时没有这样觉得,在经巷里面对众人质疑时也没有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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