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红着脸跑回夫人房里,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问我发生了什么。等夫人听我说完,却叹了口气,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声叹息。”
“夫人说,她原是想我来的久,从小就教养在院儿里的,拿我当半个女儿,等我找到了中意的人,就将我风光的嫁出去。可如今却是不行了,因为年后,便不能再管后院儿银钱了。”
“夫人生了一个小姐,没生出公子来,老爷要抬生了儿子的妾作平妻,银钱的事,那位更擅长,所以也要让度出去。”
“年后,夫人给了我些自己攒下些的银子,把我嫁了出来。”
“起初,我与你爹用这些年共同的积蓄做了点小生意,吆喝买卖常常抹不开脸面。后来你爹认识了人,给他牵了走商的机会,忙的脚不沾地的你爹便握着我的手说要帮帮他,要能放的开。”
“等我生了你,家里这才闲了些,不用我再日夜操劳了。我就想着回夫人那儿去瞧瞧夫人,却得知夫人去世的消息。旧家的人告诉我,夫人找了各种法子拼儿子,生产当日难产血崩,一尸两命。”
“我生了你们姊妹二人,年龄也到了夫人没的年岁,就无论如何都不愿再生了。想着这些年来我帮你爹的功劳苦劳,他即便有别人,也不能落了咱们娘仨的情分地位。”
荣母说道最后眼眶红了:“岂料还是走上了夫人的老路,夫人泉下有知,不知会不会怜惜我。”
荣行简看着她,问了一个她需要知道的问题,荣母的选择,这也是她今日先来找母亲的原因。
“娘,日后你待如何?”
荣母苦笑了一下:“无论怎样,我都不想再追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