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到荣父的院门口时,他站在那儿等她。
荣父沉沉的说道:“你回来了。”
荣行简点点头。
荣父一边带着她走进院子去,一边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就说吧。”
荣行简说道:“爹,你留给我的今科试题,我还没有做完。”
“只写出了一篇赋。那考验观点、策略的策问题,我还没有作出来文章。”
荣父有些意外,他以为荣行简会质问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于是他自认为慈爱的笑了笑说道:“不打紧,你若是不愿意做,不做就是了。”
他觉得氛围并不紧张,于是主动提起道:“你别担心爹娘的事,你也知道,你娘这么多年来也没给你生个弟弟,爹也不想的。我与你娘这么多年过来,便是和旁人有了儿子,她也会一直是夫人。爹对你们的感情还是不变的。”
荣行简听这话,突然就笑,都快笑出眼泪了:“爹,你还记得在陇州时,我不愿意做今科试题,您是如何想着办法也要让我做的吗?”
“因为你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你的感情已经变了,便别再承诺你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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