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死亡,把八号带进来。”
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机器。
“哐”的一声银白色的金属门从外面打开。
两个口罩遮面,穿着银色长袍的男人出现了在门口。
“八号出来。”
坐在床上发呆的男孩穿上鞋走了过去。
他的表情麻木而呆滞,像是只会听从指令行事的木偶。
哐——
金属门在清脆的震动声中又重新合上了。
窗户射下来的光打在冰冷光洁的地板上,显得孤冷而压抑。
这间十人床的房间,大部分床位都是空荡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