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小时后,当她端着酒,嘴里应着“!”和老外碰杯时,瞬间就明白了尚凝为什么要带自己来了——帮她挡酒!
这帮老外倒是讲礼貌,没有像别的公司里那些膀大腰圆的领导一样劝酒,只是福梓安不想因为自己不喝导致生意没谈成,在喝酒这件事上表现的异常积极。
红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到最后她连那一丝丝红酒的苦涩都品不出来了,只是像喝水一样往下灌。
推杯换盏之间,福梓安仰着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余光瞄了眼尚凝——好嘛,她倒是吃菜吃的很开心,滴酒不沾。
“你喷香水了吗?”尚凝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把身子往她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问她,“我送你的那款。”
“还没。”
福梓安本来是把那个香水盒子拿在手里的,结果回了办公室就遇到王岩喊她加班,苦着脸把香水放在了工位上没拿,现在那玩意儿估计正躺在一片漆黑当中呢。
尚凝没再问她为什么不喷,直接把自己那瓶香水塞在她手里,“先用这个凑合一下。”
福梓安看着那个小巧的瓶子,就连瓶身上的花纹都那么精致,无不透露着高级感。她总算知道尚凝身上那么香靠的是什么了——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她酒喝的快,上头的速度也快,晕乎乎的下意识就对着自己一顿猛喷,她从不做亏本买卖,结果就是把自己喷得连打三个喷嚏,身旁坐着的大秃顶老外也被熏得直皱眉。
“骚瑞骚瑞!”福梓安夹杂着口音的英语听着很别扭,但老外却笑着回应她没事,接着拿了一杯酒单独去和尚凝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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