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梓安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她太敏感了,越是这样反倒越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那……那我去洗澡了。”

        “嗯。”

        直到确认浴室的门上了锁,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福梓安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先是莫名其妙被尚凝当流浪的小猫小狗一样带回家,之后又是她被安排到服装部的后勤,再到了今天,她亲手给了尚总一耳光。

        福梓安泡在浴缸的水里,咕噜咕噜往水里吹着泡泡,心不在焉地清洗着身子,忽然听到自己的电话响了几声,又很快被挂断。

        谁啊?一大清早的。福梓安看着那串数字,在她思考要不要拨回去的时候,对方又打了过来。

        “喂?”这是一个陌生的私人号码,福梓安没存,但总感觉对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

        “喂?诶你是她紧急联系人是吧,你认识这人吗,疯疯癫癫的,逢人就问见没见过她妹。”打电话来的听着是个大叔,普通话不太标准,应该是住在城郊那一片的人。

        “你们在哪儿?”

        福梓安猛地从浴缸中坐起来,也顾不上身上还残留着的水渍,抓起床上放着的新衣服就往身上套,湿漉漉的头发和布料裹在了一起她就干脆硬扯,头发都被薅下来好几根,可是她就像没有痛觉一样,冲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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