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可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值班的医护都没有。

        就连勤杂工都懒懒散散的,有一下没一下扫着地,只有福梓安知道,这些都是常态了。

        “我交了不少钱,我姐姐的安全你最起码得给我保证吧?人都跑出去半天了,为什么都没人通知我?”

        姐姐是幸运的,可是如果自己没多留一个心眼在她钱包里放入自己的联系方式呢?这是医院的失职,福梓安可不想受闷气,当即找到了负责人。

        负责福梓瑶的看护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不知道今天是家里孩子调皮惹到她了还是老公犯了事儿,大清早来就臭着脸,被福梓安这么一质问,火气又上来了。

        啪地把手上的病历本往桌上一拍,“医院里那么多病人,哪儿来得及一个个通知?而且你人这不是没事儿吗?大清早的,给谁甩脸子呢?”

        “我没有跟你甩脸子,我只是在问,而且这是你的工作,你不能……”

        “我每天忙的要死,真以为自己交了钱就是爷爷?老娘告诉你,就你这穷酸德行,每次治疗费拖拖拉拉的样儿,我还不稀得管你姐呢,你看看,这是她上周给我挠的,你赔?”

        说着大姐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一道几乎浅到看不见的抓痕,连旁边被蚊子咬的包都比这显眼。

        福梓安觉得自己一定是给人家当出气筒当惯了,嘴巴是张开了,就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正在努力往出憋话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替她把话都说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