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凡秋站在边上饶有趣味地看了会，果不其然等到怀都问她：“你今早打算吃什么？”
“还没想好，”孙凡秋看了眼窗户外面，清晨微光正好，“我出去随便吃点。”
怀都放下手中的东西问她：“是我昨天做得很难吃吗？”
“没有，只是太麻烦你了，做饭太累，这个钱还是让别人赚吧。”孙凡秋说完才注意到怀都刚刚放下了什么，“又喝冰咖啡？”
“我今天喝拿铁。”怀都一早就泡好了牛奶，这会举给孙凡秋看。知明奶粉是这个节目的冠名商，怀都就用奶粉冲泡了，放在边上凉了好一会。
孙凡秋挑挑眉：“温的？”
“冰的。”怀都温婉一笑，“还没来得及拿冰块。”
孙凡秋眯了眯眼，心说笑个屁。
“现在才七点多，要喝也晚点喝。”
“一样的。”
“你姨妈……”孙凡秋说一半，忽然想起昨天大半夜还拉着怀都在海水里走，那海水很冰，当时孙凡秋觉得很舒服，但她忘了怀都还在月经期，“对不起我昨天忘了，我下次会记得的。今天还有痛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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