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黑眼圈上是死沉的瞳孔。
廖衡阳充其量只不过是莫霖息眼中的石头,偏偏在他的碍角石,挡了他一次路妄想第二次挡住,想起廖衡阳虐待他的日子,新仇旧恨的他拎着廖衡阳的领子:“你想当好学生别踩我上位,校园里违法犯罪的不也挺多的,揪着我不放几个意思?”
他故意将踩这个字咬的很重,听起来带着重重杀意。两人的过去让议论的男生十分的好奇,究竟发生过什么能让校园里的万人迷不管形象去威胁。
廖衡阳沉湎在莫霖息的狠戾,他凝望着莫霖息的脸,五根手指映在脸上,在黑色的记事本写着:“私自打架斗殴扣除学分值十分。”
固执偏见,活守规矩。
可能正因为青年的阴郁,当年的莫霖息才会想去搭上船,探索他乖学生底下的坏处,认为这是件趣是事,就跟养着的玩具没有两样,玩玩过后就丢弃在角落。
莫霖息听着来廖衡阳的话,呵的笑着,然后推开廖衡阳,力气过于的重,面前的人倒在地上,瞧着廖耿阳吃疼的冷吸,他没有扶起,而是攥着廖耿阳的头发砸在地上:“你爱扣就扣,别再我面前瞎晃。”
廖衡阳的额头瞬间肿起大包,他的呼吸紊乱,头发根处的头皮在吃疼。
莫霖息真是见了鬼,上辈子与廖衡阳在房间搏斗,对方可谓是战斗力爆表,借他一百个心思也不会相信:廖衡阳市真的弱鸡,装柔弱可得有个度。
“你很碍事。”莫霖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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