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欣慰笑笑,在收洛宁为徒的时候,她决计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她的这个徒弟,只是表面上冷淡倔强,实际上比她都要心思细腻情感充沛。

        第二日,没等到洛宁向连秦告别,连秦便已早早下山。

        洛宁虽然知道师傅是有事下山,但突然之间,原本朝夕相处,每日晨起问候的习惯一改变,便不适应起来。

        洛宁晨间将连秦交代的每日修习做完,便呆呆地坐在过去连秦经常坐的竹屋回廊下,晨间的雾还未完全消散,洛宁已觉过去了大半时光,漫长而又枯燥。

        他起身朝竹屋内走去,屋里摆设一切照常,他走去院中,院里的那把躺椅仍在原地,他又去了山间连秦曾带他去过的每一处溪流、竹林、瀑布、石崖。所有的地方,全都只他一人身影,那个时常叫他喊他“顺安”的人不在,他才发觉此处原来这般清静,清静到他开始想她了。

        “喂,洛无安,在想什么呢?”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洛无安回过神来,想起他正在九涧镇上一处客居。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固执别扭的洛宁,只是为何,今夜堪堪与之相见,分别才不过三刻,此番心境竟是比过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洛无安强力压下这份躁动的心绪,道:“康行,你继续。”

        这位名唤康行之人,便是发出暗号声音,将洛无安带回来的那人,也是那日被洛无安喝走之人。

        “沉月楼那事,上头已经收到了。”康行环视一圈在座的几人,道,“依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追踪。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点人手。你们也知道我的性格,不用多说,各自安排吧。”

        此时的他交代起事情来,却和洛无安单独相处时判若两人,收敛起轻浮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