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云盖上皎月,宅院外的夜色渐渐乌沉。

        房间内还留了一盏烛火,是为子桑饮玉说满目漆黑睡不惯留下的。

        只要是和玄裳睡同一张床,她都不得不保持兽体,留一束光也不是真不习惯黑夜,只因凭借一点光亮能消去些她心中的局促。

        活了几百年还没这样夜夜被另一个人抱着睡过。

        玄裳真是把她当宠物了,一只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搂着她,与人类抱猫猫狗狗的姿势别无二致。

        睡了几夜的滋味好与不好,子桑饮玉自己也分不清。

        没睡着前,她心中拘谨不安,还常常有种被强迫的疲惫心酸。但睡着后,玄裳身上有淡淡的幽香,肌肤光滑又软,被这样的怀抱圈着,她竟然熟睡后就变得酣甜忘我,好几次翌日醒来,发现自己的两只爪子都挂上了玄裳颈窝。

        玄裳已经睡着了,子桑饮玉还在苦思出神。

        忽然有一阵风吹进了寝房。

        子桑饮玉耳朵竖了起来,立刻聚神警惕——风吹来的那个位置,窗户明明闭着。

        屋内气氛忽诡,有妖气逼近了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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